从婴幼儿共同调节到青少年自主发展:理解情绪、守住安全边界、改善家庭互动并识别专业求助信号
从婴幼儿依赖成人安抚,到学龄期逐步学习解决问题,再到青春期在自主与支持之间寻找平衡,情绪调节是一项持续发展的能力。本专题帮助家长理解孩子的情绪反应、守住必要的行为边界,并识别何时需要专业帮助。
情绪调节并不意味着“总是平静”,也不是把难过、害怕或愤怒压下去。更现实的目标是:逐渐觉察自己正在经历什么,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表达感受,并根据情境选择较合适的应对方式。
这项能力受年龄、语言、执行功能、气质、身体状态、照护关系和生活经验等多方面影响。年幼儿童尤其依赖成人的“共同调节”;即使进入青春期,在压力过大、同伴冲突或遭遇重大事件时,也仍可能需要值得信赖的成人提供支持。
美国儿科学会(AAP)2026 年临床报告将儿童心理与情绪发展视为整体健康的重要组成部分,强调日常促进、早期识别、及时干预和持续支持,而不是等到孩子“出了问题”才开始关注。
一次情绪反应往往同时包含以下几个相互关联的层面:
这些层面会相互影响。情绪也不能被简单归因于某一个脑区:杏仁核、前额叶、岛叶等结构都参与其中,但真实过程涉及多个脑网络、身体状态、既往经验和具体情境的共同作用。
情绪调节可以发生在不同阶段,例如改变环境、转移注意、重新理解事件、解决问题、寻求支持,或在冲动出现后暂停行动。
暂时减少表达有时是建议的,例如先离开正在升级的冲突,等平静后再沟通。关键不在于把某一种策略划分为“绝对好”或“绝对坏”,而在于能否根据情境灵活选择,以及这种做法是否长期增加痛苦、回避问题或损害日常功能。
研究显示,反刍、回避和习惯性压抑与多种心理症状存在关联;认知重评、接纳和问题解决则往往与较好的心理状态相关。不过,这些结论相当一部分来自观察性研究,只能说明群体层面的相关性,不能据此认定某一种应对方式必然导致或治愈某种疾病。
不必要求孩子或成人每次都完整走完这五步。能够在强烈情绪与冲动行为之间多留出几秒的停顿,避免自己在情绪激动时作出决定,就已经是很重要的调节练习了。
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(CDC)将发育里程碑界定为多数儿童——即约 75% 或更多儿童——在相应年龄通常能够做到的事情。
里程碑适合帮助家长进行日常观察,但不是标准化筛查工具,更不能单独用于诊断。
下表列出一些具有代表性的社会情绪发展线索。但需要注意的是:儿童发展并非整齐同步。同一个孩子可能在某些方面较早,在另一些方面稍晚,不能仅凭单个表现下结论。
| 年龄 | 常见的社会情绪表现 | 家长可以怎样支持 |
|---|---|---|
| 约 2 个月 | 听到熟悉声音或被抱起时较容易平静;看人脸;在互动中微笑 | 及时回应哭声和表情;说话、拥抱、模仿声音;观察孩子需要互动还是需要休息 |
| 约 6 个月 | 认识熟悉的人;会笑;喜欢来回发声互动 | 跟随孩子的注意方向;做“你回应我、我回应你”的互动;保持大致稳定的喂养和睡眠程序 |
| 约 1 岁 | 喜欢与成人玩拍手等互动游戏;会用动作和声音参与交流 | 用简单语言回应孩子;允许安全探索;在陌生环境中提供可靠的“安全基地” |
| 约 18 个月 | 会离开照护者探索,同时回头确认成人仍在;指给成人看有趣的东西;参与简单生活活动 | 描述孩子正在看和做的事;给两个可接受的选择;提前提示活动转换 |
| 约 2 岁 | 注意到别人难过或受伤;在陌生情境中看成人的表情来判断怎样反应 | 命名自己和孩子的感受;示范安慰;用短句说明边界,不要求孩子独立处理强烈情绪 |
| 约 3 岁 | 与照护者短暂分开后通常能逐渐平静;注意并加入其他儿童的游戏 | 练习等待、轮流和求助;通过游戏排练冲突解决;接受孩子仍会反复哭闹 |
| 约 4 岁 | 会安慰受伤或难过的人;在不同场合调整部分行为;假装扮演角色 | 讨论故事人物的感受和选择;让孩子参与少量家庭任务;继续保持清楚边界 |
| 约 5 岁 | 在游戏中遵守简单规则或轮流;完成简单家务 | 共同解决小问题;具体肯定努力和合作;帮助孩子为上学、同伴冲突和失败做准备 |
《Bright Futures》强调,婴幼儿的社会情绪发展与照护关系、儿童气质、照护者身心状态及家庭生活压力相互作用。1~4 岁儿童的表达、自控和合作能力会逐步发展,但正常差异很大,成人应根据孩子当前的发育能力、气质和具体情境调整期待与支持方式。
AAP 的美国儿童保健安排建议,在 9、18 和 30 月龄进行标准化的一般发育筛查,在 18 和 24 月龄进行孤独症筛查。2025 年 AAP 临床报告还建议在 6、12、24 和 36 月龄开展心理、情绪和行为问题筛查,3 岁以后每年筛查。
上述时间表来自美国医疗体系。中国大陆家庭应结合本地儿童保健规范、孩子的既往情况和医生建议安排随访,不宜将美国的访视时间表直接视为国内统一标准。
建议尽快咨询儿童保健科、发育行为儿科或儿科的情况:
不要把“落后同龄人 6 个月”当作唯一的转诊门槛。是否需要进一步评估,应综合具体技能、整体发展轨迹、是否出现退步、多个领域是否同时受影响,以及问题对日常生活的影响。
婴儿还不能依靠讲道理或独立使用放松技巧来处理强烈不适。这个阶段的重点,是及时回应信号、排查身体需要、减少过度刺激,并由成人提供安抚。
家长可以:
及时、稳定地回应婴儿的需要,不等于把孩子“惯坏”。CDC 也建议照护者回应声音、表情,并在婴儿烦躁时用柔和的声音与拥抱帮助其恢复平静。
如果照护者因持续孩子的哭闹接近失控,应先把婴儿仰卧放入符合安全睡眠要求的婴儿床,确认周围没有松软物品,再短暂离开并联系另一位可靠成人接手。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摇晃婴儿。
这个阶段的孩子自主意识迅速增强,但语言表达、等待和抑制冲动的能力仍然有限。疲劳、饥饿、活动转换、表达受阻或被设置边界时,都可能出现情绪不稳定(发脾气)。
“冷静角”可以是客厅里一处舒适、可见、没有危险物品、孩子可以自由离开的空间。它的作用是降低刺激、帮助恢复,而不是隔离或惩罚;不能锁门,也不应把正在害怕或哭泣的孩子强行单独关在那里。
学龄前儿童开始理解更丰富的情绪词,也能够在成人提示下使用一些简单方法。调节技能应在平静时反复练习,而不是等到孩子已经崩溃时才临时教学。
可以尝试:
不要把“深呼吸”变成新的命令或考核。孩子拒绝时,可以先陪伴、减少刺激,待其平静后再尝试走动、喝水、拥抱、画画或寻求成人帮助等其他方式。
学龄期儿童已经能够理解较复杂的原因和后果,但在疲劳、同伴冲突、欺凌、失败或学习压力下,仍可能暂时失去原有的调节能力。
建议:
情绪日记可能帮助一部分孩子识别诱因和规律,也可能让另一些孩子感到被监控。使用时应尽量自愿、简短,并尊重隐私;不宜由家长每天检查、评分或据此批评。
青春期的大脑仍在持续发育,同伴关系、身份认同和社会评价的重要性也明显上升。与计划、优先排序和决策有关的脑区在青春期仍在发育成熟;这可能影响青少年在压力或同伴情境中的选择,不能据此得出“青少年没有判断力”,也不能把所有冲动行为简单归因于大脑发育。
随着孩子长大,家长的角色会从直接管理,逐步转向倾听、协商、提供信息、守住底线并承担必要的安全责任。
更有帮助的做法包括:
青少年表达痛苦时,成人可先回应感受,再讨论建议。有些青少年不愿立即谈话,而更倾向通过运动、音乐、写作或其他创作表达,也应得到尊重。
“情绪教练”不是替孩子解释一切,也不是每次冲突都要进行长时间谈话。它的核心是:先看见感受,再守住安全和行为边界,最后帮助孩子找到可以练习的下一步。
| 场景 | 可以这样说 | 尽量避免 |
|---|---|---|
| 孩子输掉游戏 | “你很失望,确实,谁都很想赢。你可以难过,但不能掀桌子啊。” | “输不起就别玩。” |
| 孩子因关屏幕哭闹 | “你还想继续看吧,但时间到了啊,我先帮你关掉。” | “再哭以后都不给你看。” |
| 孩子说害怕 | “你现在很害怕。我们先看看为什么你会害怕。” | “这有什么好怕的?” |
| 孩子和同伴打斗 | “你不能打人。你们先分开。等会我们再分析原因。” | “你怎么这么坏?” |
| 青少年考试失利 | “这次没有达到预期,你现在一定很失落。愿意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?” | “早就让你认真努力了,现在后悔有什么用?” |
| 孩子说“我恨你” | “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。你可以说说你为什么生气,但不能用伤人的话。” | “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孩子。” |
为情绪命名时要留有余地。可以说“你看起来有点失望,是吗”,而不要断定“你就是嫉妒”。如果孩子说“不是”,应继续倾听,而不是争论谁更了解他的感受。
孩子会通过观察成人怎样表达和处理情绪,以及成人怎样回应自己的感受,逐渐学习情绪调节。
对18个月至6岁儿童家长开展的多项随机对照试验显示,经过专门的家长指导,父母通常能更恰当地回应孩子的情绪,孩子识别、表达和调节情绪的能力也可能有所提高,部分行为问题也会得到改善。
稳定而可靠的亲子关系,有助于孩子理解、表达和调节情绪。不过,“依恋类型”并不是贴在孩子或父母身上的固定标签,不能根据某一次互动轻易判断,也不能据此预测孩子未来的性格、心理状态或发展结果。
家长调节自身情绪的能力,也可能影响亲子互动和孩子的情绪发展。但目前不少研究只能说明这些因素彼此相关,尚不能证明是家长的情绪状态单方面造成了孩子的问题。
亲子影响往往是双向的:家长会影响孩子,孩子的气质、发育特点和行为表现也会影响家长。此外,经济压力、睡眠不足、家庭成员患病以及社会支持是否充足等因素,同样可能影响整个家庭的情绪和互动。
因此,更准确的说法是:家长的调节能力是可干预的重要因素之一,不是孩子所有情绪问题的唯一原因。
道歉不能只说“对不起,但是你先惹我”。可以这样说:
修复不等于取消合理边界。家长可以一边道歉,一边继续处理孩子打人、破坏或违背约定的行为。
照护者接受评估或治疗,不是为了“证明问题出在父母身上”,而是为了同时保护成人、孩子以及整个家庭的安全与功能。
家庭不可能永远没有分歧。孩子真正需要的,是相对可预测的照护、能够表达感受的空间、清楚的安全边界,以及成人在冲突后停止升级并修复关系的能力。
可以把底线写成全家都遵守的短句:
成人也应遵守这些规则。只要求孩子控制情绪,而成人可以随意辱骂或摔东西,会削弱规则的可信度。
研究并不支持“只要最后和好,孩子看到怎样的争吵都无所谓”。一项纳入大量横断面和纵向研究的荟萃分析发现,敌意攻击、冷漠退出、破坏性冲突以及把孩子卷入成人矛盾,都与儿童的内化和外化问题存在关联。
家长可以:
青春期出现一定程度的情绪波动并不少见,但“常见”不等于任何变化都可以忽略。判断是否需要评估,更重要的是看:变化持续了多久、是否不断加重、是否明显偏离孩子以往的状态,以及是否影响学习、睡眠、进食、人际关系和安全。
| 可以先观察并支持 | 建议尽快专业评估 |
|---|---|
| 因具体事件短暂难过、烦躁,之后能恢复 | 低落、易激惹或兴趣下降持续约 2 周或更久 |
| 偶尔想独处,但仍能维持上学和重要关系 | 明显退缩、拒学,或与朋友和家人长期断开 |
| 考试前短期紧张 | 焦虑反复导致回避上学、社交、睡眠或日常活动 |
| 周末作息偶有变化 | 睡眠、食欲、体重或精力出现持续明显改变 |
| 与父母争论边界 | 冲动、攻击、离家、危险驾驶或物质使用明显增加 |
| 偶尔说“烦死了” | 反复谈论死亡、无望、自己是负担,或出现自伤 |
儿童和青少年的抑郁有时主要表现为易激惹、反复身体不适、成绩下降、拒学或兴趣减少,并不一定总是明显悲伤。自伤也不一定伴随自杀意图,但任何自伤都需要进一步询问是否存在自杀想法、计划或既往行为,并由专业人员评估风险。
2025 年 AAP 临床报告建议,美国儿童从 8 岁起每年进行焦虑筛查;12 岁起增加抑郁和自杀风险筛查。AAP 青少年自杀预防蓝图建议,12 岁及以上普遍进行自杀风险筛查,8~11 岁在出现症状、既往风险或警示信号时筛查。
PHQ-9/PHQ-A、SCARED、ASQ 等是不同目的的工具:
量表结果应由熟悉工具的专业人员结合年龄、语言和认知能力、病史、现场观察及面谈内容进行解释。自杀风险筛查工具不能预测谁“一定会”自杀;筛查阳性后必须继续进行安全评估,不能只看总分或单个答案。
中国大陆不宜简单照搬美国的普筛时间表。2026—2030 年儿童青少年“五健”促进行动计划提出,应结合健康体检完善心理健康测评、咨询指导和分类干预,并加强面向家庭的心理健康教育。
对家庭来说,更实用的做法是:出现持续变化或功能受损时,尽快到儿童青少年精神科、精神心理科、发育行为儿科或临床心理科评估。
以下方法可用于应对一般性压力,也可以作为专业治疗的补充,但不能用于自行诊断,更不能替代对抑郁症、焦虑障碍、双相障碍、创伤后应激障碍、物质使用问题或自杀风险的规范评估与治疗。
当情绪过于强烈时,先不要急着解决问题,可以尝试以下方法:
这些方法的目的不是让情绪立刻消失,而是帮助身体和注意力逐渐稳定,为情绪与行动之间留出一点缓冲,从而减少冲动、危险或事后后悔的行为。
情绪强烈时,我们很容易把一时的猜测、担忧或最坏设想当成事实。等情绪稍微稳定后,可以依次问自己:
这种做法称为“认知重评”。它不是强迫自己保持乐观,也不是否认真实存在的不公、损失或伤害,更不是把所有痛苦都解释为“自己想多了”。它的目的是帮助我们区分事实、推测和情绪,减少片面或过度灾难化的判断,同时更准确地看清现实问题,并决定下一步可以做什么。
面对压力时,可以先判断:这件事现在是否能够改变?
对于可以改变的问题,例如重新安排沟通时间、调整家庭或工作分工、预约就医等,应把注意力放在具体行动上:明确问题、确定下一步,并从能够完成的小事开始。
对于暂时无法改变的事实,例如已经发生的失误、他人作出的选择,或等待检查结果的过程,则不必强迫自己立刻释怀。可以承认焦虑、遗憾或失望暂时存在,同时把注意力放回当下仍然能够完成的重要事情。
接纳暂时无法改变的现实,并不等于认同不合理的事情,也不等于放弃行动。它只是帮助我们停止反复消耗,把精力留给真正能够改变的部分。
正念通常是有意识地把注意力放在呼吸、身体感受或正在进行的活动上。当注意力走神时,不批评自己,而是温和地把它带回当下。
系统综述显示,结构化的正念训练对焦虑、抑郁和压力可能有一定帮助,群体平均改善幅度多为小到中等。不过,不同研究的人群、训练方式和质量差异较大,并非所有人都能获得相同效果。
每天练习几分钟,可以作为日常减压或情绪调节的辅助方法,但不应把它宣传为“万能疗法”。现有证据也不能保证练习 8 周就一定改变大脑结构,或足以替代规范的心理治疗和药物治疗。
正念也并非适合所有人。部分有创伤经历、惊恐发作或解离体验的人,在闭眼并持续关注呼吸或身体感受时,反而可能更加紧张或不适。出现这种情况时,不必勉强坚持,可以睁开眼睛、缩短练习时间,改为走动、观察周围环境或关注外界声音;必要时应在专业人员指导下调整。
规律睡眠、适量运动、稳定进食,以及与家人、朋友保持联系,都有助于维持身心健康。运动也可以作为抑郁症综合治疗的一部分。2024 年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网络荟萃分析显示,步行、慢跑、瑜伽和力量训练等运动方式,对成人抑郁症状在群体平均水平上具有一定改善作用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运动与抗抑郁药或心理治疗的效果完全相同,也不意味着运动没有风险。不同研究纳入的人群、抑郁严重程度、运动强度、持续时间和比较条件差异较大。运动能否实施,还会受到身体疾病、受伤风险、精力水平和依从性等因素影响。
因此,运动更适合作为健康生活方式的一部分,或在专业指导下纳入治疗计划。是否需要心理治疗、药物治疗、运动干预,或采用联合治疗,应由专业人员结合症状严重程度、功能影响、身体状况和个人意愿共同评估。
从书本或短视频中学会一个 STOP 技能,并不等于接受了完整的 DBT;自己尝试一次认知重评,也不等于完成了 CBT。自助技巧可以作为补充,但如果症状持续、日常功能明显受损,或存在自伤、自杀及其他安全风险,应及时寻求经过规范训练的专业人员评估和治疗。
在没有自伤、他伤等危险信号,且孩子的日常功能基本保持的前提下,可以先观察和支持 1~2 周,同时调整睡眠、作息、活动安排和沟通方式。以下情况通常可以先在家记录变化:
记录时,可以写下诱因、发生时间和场景、持续多久、怎样恢复,以及同期的睡眠、进食、上学和人际交往是否受到影响。这样的记录,比简单写“今天又发脾气了”,更有助于家长看出规律,也便于专业人员判断问题的性质和严重程度。
可先联系儿童保健科或全科医生,必要时转诊发育行为儿科、儿童青少年精神科、精神心理科或临床心理科。学校心理老师可以提供支持和转介线索,但不能代替医疗评估。
如果无法迅速获得门诊或专科帮助,或风险在等待过程中升高,应直接前往急诊。
12356 是心理援助热线,不能替代急救。国家卫生健康委要求自 2025 年 5 月 1 日起在全国统一使用该号码;各地具体服务时段、人员配置和接通情况可能有所不同。出现生命危险或暴力风险时,应优先联系急救和公安。
接纳的是感受,限制的是行为。
“我知道你很生气,我不能允许你打人”同时包含理解和边界。
哭泣本身可以是正常的情绪表达。更需要关注的是:孩子是否安全、能否在支持下逐渐恢复,以及这种状态是否反复、持续并影响日常生活。
幼儿哭闹常与饥饿、疲劳、转换困难和语言有限有关。有时先吃饭、休息或减少刺激,比追问“你为什么这样”更有效。
支持性的家庭关系有保护作用,但不能消除遗传、发育、创伤、同伴、学校和社会因素。孩子出现问题不等于是照顾者的原因导致。
量表可能漏掉问题,也受理解、隐瞒和当时状态影响。出现自伤、自杀想法、功能急剧下降或明显退步时,无论量表结果如何都应评估。
这些方法对部分人有帮助,对另一些人作用有限;少数人在练习时还可能出现惊恐或解离加重。应根据个体反应调整,而不是要求所有人使用同一种方法。
不会。WHO、NIMH 和 AAP 均建议,当孩子出现相关警示信号时,应以平静、直接且不带责备的方式询问是否有自伤或自杀想法。这样的询问不会诱发自杀,反而有助于孩子说出真实感受、及时识别风险并获得帮助。
刻意回避这一话题,可能使危险想法继续被隐藏,延误必要的评估和干预。
这份清单不是用来给家庭打分,也不是判断“合格”与否,而是帮助家长看见已经做得较好的地方,并发现可以逐步调整的方向。如果多数项目可以回答“是”,说明家庭正在形成较为稳定、支持性的情绪环境。
某一项暂时做不到,并不意味着家庭“失败”。可以先从一个最常发生、也最容易调整的场景开始,例如睡前冲突、停止使用屏幕或早晨出门。每次改变一个具体做法,通常比试图一次改变所有家庭互动更容易坚持。
阅读本文时,需要注意不同资料和研究所能回答的问题并不相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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